沙发中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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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4月5日，在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巴仁乡境内发生一起极少数民族分裂主义分子精心策划的、旨在破坏民族团结、分裂祖国统一和颠覆人民政权为目的的武装暴乱事件。一小撮民族分裂主义分子打着宗教的幌子，煽动宗教狂热，鼓吹“打圣战”、“消灭异教徒”。他们横行乡里，胁迫群众捐粮捐款，夺取武警的警服和枪支弹药，杀武警战士，进而向乡政府院内投弹、射击，发起进攻，狂叫要“攻下乡政府”，建立“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在忍无可忍，说服教育无效的情况下，我武警和公安干警在当地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下，发起进攻，一举平息了暴乱，迅速恢复了社会秩序和生产秩序。这一事件，引起了国内外的关注和震惊，有些国外新闻媒体作过一些不真实的报道。巴仁曾乡一时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14年过去了。巴仁乡事件是怎么发生和怎么平息的，鲜为人知。为了弄清事件的真相，我作为平暴指挥部工作人员，阅览过这一事件的简报记录情况反映，依据手头掌握的资料，按时间顺序，以实录形式整理出来，公睹于众。 前夜 　　4月4日夜晚，应新疆电影制片厂厂长张昆山的邀请，着眷去制片厂看电影，影片是王恩茂同志命题的《大漠紫禁令》。这是我唯一一次去制片厂看电影。看完电影回到家里，时间已快12点了。家人告诉我，区党委办公厅电话通知，有紧急会议，要我参加，我心里纳闷，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事情？欲想睡觉，但心中不踏实，思之再三，放弃睡觉的念头，驱车赶往。 　　进入区党委常委会议室，我立即感到气氛紧张，空气凝固。自治区党委书记宋汉良主持会议，副书记、自治区主席铁木尔?达瓦买提、副书记张思学，区党委常委、兵团政委郭刚，军区副司令李正中、区党委秘书长、公安厅长等到会。会议的主题是分析研究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巴仁乡境内发生的骚乱事件的情况、性质及其对策。来自喀什的电话报告称：从4月4日凌晨开始，反动分子纠集乌合之众，高喊着“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在乡政府门前游行示威，进而发展到包围乡政府，向我武警战士扔石头、抢武器、抓人质。有200多党政干部、公安干警、武警被包围在乡政府院内。骚乱分子高喊：“攻下乡政府”，成立“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情势危急，请求上级指示。会议经过分析讨论，共同认为这一事件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有计划、有预谋，有纲领、有明确的口号，抓我人质、抢我武器、砸我汽车、杀我武警，其性质是反革命武装暴乱，应用武力解决之。会议决定，设立9045指挥部，指挥平暴。铁木尔?达瓦买提、金云辉同志赶赴喀什，同正在那里的栗寿山同志坐镇喀什，指挥平暴。并指示喀什，出动地方民兵武装，星夜赶赴巴仁。指示克州出动武警，实行武装包围。并请新疆军区请示兰州军区出动当地驻军配合地方武装围歼暴乱分子。在未得批准前，要求参战部队做好一切准备，整装待发，发动汽车，等候命令。 　　时间已到4月5日凌晨3点。会议结束时，宋汉良书记交待我和包纪耀同志（区党委办公室主任）办两件事：一是通知民航派出一架飞机，加油待命，8时起飞，运指挥部人员到喀什。二是提出指挥部人员名单，8时以前赶到机场。办完这两件事，时已7点，速乘车赶往机场。民航工作人员要乘机人数和姓名，我无法奉告，只有在登机时清点人数，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机场工作人员表示默许。登机时清点结果共21人。飞机飞行1小时又20分钟，在喀什机场降落，喀什地委书记、专员在机场迎候，立即乘车前去地委。从机场到地委，街上没有行人，空空荡荡，时间已是4月5日9时30分，按理人们已经起来，从事一天的活动，只因时局动荡，人心浮动，不敢出门，古城喀什好像是一座无人城市。从车窗向外望去，树叶刚刚展开，路旁郁郁葱葱，春天已经来到喀什噶尔。 　　喀什地委门前没有昔日的喧嚷，显得格外宁静。唯岗哨林立，通讯车架着很高的天线，一派临战气氛。指挥所设在地委常委会议室内，南疆军区司令段长金报着电话，大声呼叫，声音嘶哑，两眼红肿，他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当时通讯设施极为落后，巴仁乡只有一部手摇电话机，无线电传呼与有线电话无法接通，指挥员很难及时掌握前线的情况。据来自前方的报告，战斗已经结束，暴乱分子向边境方向逃窜，部队正在追捕。 预谋 　　东欧巨变，苏联动荡。在国际大气候和国内小气候的影响下，隐藏在巴仁乡的极少数反动分子，以宗教为掩护，大肆进行分裂祖国的阴谋活动，把矛头指向党的领导、指向社会主义，指向党和国家的现行政策，直到发展为“四?五”暴乱。 　　这一事件，是有计划、有组织、有预谋的。早在上年，极少数人就利用在清真寺作乃玛孜的机会，向教民特别是年轻人进行反动宣传，煽动宗教狂热，公开反对党的政策，叫喊“我们不相信社会主义”，“过去马列主义压宗教，现在宗教要压马列主义”。为了发泄他们对党和政府的仇恨，他们公开说“任何政府对杀人的人都要枪毙，巴仁乡有250名妇女做了人工流产，这样算不算凶手，为什么不枪毙他们”，并散布谣言说“从内地到乌鲁木齐，每隔15分钟就来一列火车，都是黑大爷（指汉族人），让我们少数民族高计划生育，不如让汉族人